口咬了下去。
窦宪大怒,抚着唇上的血,眸中泛起杀意,“不识抬举,作死!”五指掐向沈觅的脖子。
她的脖子细嫩柔软,如同最美好的鲜花,最柔软的白云。
五指收紧,窦宪能感觉到自己在发抖,眼见她倔强的表情模开始糊,渐渐不再挣扎,五指陡然泄了力。
看着咳到虚软的沈觅,窦宪很纠结,刚才再稍稍用力,一朵鲜花就这么凋谢了,自己便可了无牵挂。
可到底下不去手。
父亲自小教他——窦家人不可以心软,心软是最大的软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继续留下她做饵也并非不可。
窦宪终于找出一个让自己心软的理由,起身上岸而去。
沈觅以为就这么去见阎王了,肺腔憋的生疼,劫后余生大口大口粗喘着气,第一次体会到呼吸空气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她清楚的知道,窦宪真的动了杀机,就差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一点点。
可是,自己到底还是活了下来。
窦宪所谓的幕后之人正是薛泽,两次困住自己,正是为了引薛泽现身,该怎么办呢?
沈觅昏昏沉沉,浑身虚软无力,靠着池壁慢慢滑下。凉风催的头脑清醒不少,要把消息报出去,还要想法子脱困,不能牵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