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似是一阵抽搐,她的唇柔软细嫩,她独有的清香,她的特别......
手中依然残留着柔软的触感,窦宪将手掌放于鼻尖,嗅着她的味道。
将凉茶一饮而尽,起身出门。
还当她已经出来,没想在正看见沈觅在温泉池里已经睡着,脑袋靠着石壁,身子眼看着没入水中。
沈觅又见到刺客提剑对着自己,狰狞的面目一晃变成冯现,冯现笑着对自己伸出手,又无情的推开......忽然冯现一晃变成窦宪,浑身迸发杀机,伸手掐向自己的脖子......与空气隔绝,腹腔生疼,忽的一个白影从天而降,那人是温良,可又是窦宪......
池底的沈觅面色沉静,似是睡着一般,没有半分挣扎,见她与死亡这般相近,窦宪心中又是一阵抽搐,将她拥入怀中带上岸。
好在还活着,窦宪重重叹了口气。
月光清冷,衬的洁白的小脸毫无血色,脖颈上青黑的五指痕迹十分渗人。
窦宪轻抚她脖颈间的伤痕,唇轻轻印在额间,“阿觅,阿觅,我终是狠不下心。”
沈觅醒来已是翌日傍晚,身上忽冷忽热,耳际一片蝉鸣,这种感觉不陌生,恐怕是昨夜风寒所致。
婢子见沈觅醒来很是高兴,手舞足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