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人,她做的机会不大,何况她也没有胆子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人。
只能是他!
神出鬼没挖窦家和梁王的墙角,挖的两家如今这般狼狈,可恨的是这人是谁都不知道。
他在静园有内应!
窦宪攥紧拳头,牙齿几乎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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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觅换好干净衣衫,走出房门。
一蓝衣青年正在院中喝茶,见她出来忙起身施礼,沈觅惊诧,行礼为何?
赶忙上前虚扶,“金将军可折煞我了,应是我向将军施礼谢恩才是。”
金直坐下,对着空座伸手,示意沈觅同饮一盏茶。
沈觅没客套,水下游了那么久,的确渴的很。
“多谢将军相救,助我逃出囹圄,沈觅不胜感激。”
金直摆手,眼里流露出笑意,“沈姑娘不必客套,将军二字实不敢当,你是阿玉是至交好友,我与温良亦是至交好友,说起来,温良长我半岁,仲玉却虚长于你,因而,我也不知该喊你什么,不如,你我直呼其名的好。”
温良和金直是好友?
沈觅实在惊喜,和仲玉的关系又进一层,这得是多大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