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可指点不了你,不过,姑母还盼着你早日给阿娇盖座金屋。”
“是,彘儿明白,”太子驻足不动,“彘儿这便告辞,先走一步。”说罢转身离去。
见太子身影消失,馆陶长公主快步从偏门离去。
翌日,馆陶长公主带着几枝桃花来到长乐宫,太后听女儿说起桃花林里的桃花开的多么鲜艳多么喜人,紧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你个没心没肺的,我和你弟弟都愁的吃不下饭,你看,连蛐蛐都不叫了,也就是你,一把年纪了还咋咋呼呼,哪里像是当母亲的人。”
“这可是您说的,我不像是当母亲的人?那阿娇是你肚里爬出来的,可不是我生的。”
馆陶长公主拿着花枝满殿里转悠,喃喃自语:“放哪儿好呢?”
太后笑骂道:“呸!你个嘴上没把门的,阿娇呢,有些时日不见她了,我病了也不来看望。”
馆陶长公主把桃花插进太后最喜欢的水晶长瓶,笑呵呵的拿到太后面前,“阿娇可挂念着您呢,这丫头近日身子不爽利,就女人那事,您是知道的,疼的起不来榻,您闻闻,香不香?”
一股淡淡桃花香弥漫在殿里,熏得人陶醉。
太后深深吸了几口,“香,真是好闻,我这老眼不中用了,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