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中不禁起了欣赏之意。
趁着皇后熟睡,沈觅到殿中偏房制作汤药和药膏,太子令阿路一同前往。
阿照将漆盒端给太子看,详细描述了诊治过程,得知皇后娘娘一直熟睡不曾疼痛,太子和孙及亦感惊奇。
时辰已晚,太医令孙及已经出宫去,太子在椒房殿挑灯处理白日的折子,想着多陪一会儿母亲,忽听宫人来报,阳信公主进宫来了。
阳信公主心疼皇后娘娘,一连守在榻前侍候多日,刘彻就这一个一母同胞的阿姐,见她熬的眼睛发红,今日清晨硬是撵她回府休息。虽未及笄,但阳信公主已于年初嫁于平阳侯曹寿,只待年底及笄便可行周公之礼,阳信公主素日里极是稳重守礼,成了婚便一直住在平阳侯府邸,从不曾夜晚进宫。
此时宫门已经落了锁,难道是因为担忧母亲才特地过来?
太子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出门迎接皇姐。
且说沈觅在偏房制作药膏,阿路一手捏着宫女给的馍馍大口嚼着,一手拿药杵捣着药草,见沈觅温和好说话,便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打发时光。
从出生就被丢弃讲到被人蒙骗割了命根子进宫,谈及伤心处连馍馍都嚼的慢了,一抬头,脱口道:“哎?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沈觅正翻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