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跳便跃入房中。
薛泽和阿直在外间屋子低声细谈, 沈觅关了里屋房门, 细细给李仲玉诊脉。
“胎儿还不稳定,你还得继续躺着。”
李仲玉大眼睛一忽闪,眼泪哗啦啦淌下来, “阿觅,我还得躺多久, 身子板儿都快长在榻上了, 女人生孩子怎么这么折腾, 我巴不得阿直替我生了。”
沈觅拍拍她的手:“至少半个月, 不过这主意挺好,你和他商量商量,我也愿意他替你生了, 免得你受罪。”
李仲玉一把拽住沈觅的袍袖,狠狠的擦干眼泪鼻涕,“你如今是修成君了,有的是新衣衫, 回去再换新的吧。”说着又擦了几下。
沈觅一把捏住她的脸蛋:“趁你起不来,赶紧捏几下,我捏,捏,捏。”
李仲玉噗嗤笑出声,紧紧握住她的手。
“我很担心你,阿直跟我说了你的状况,他是个报喜不报忧的,只说你之前在宫里为太后诊病,后来寻到了亲生母亲,如今有了封号,可是我知道你定然吃了许多苦头。”
沈觅正要说话,又见李仲玉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颤着音儿道:“你怎么才来看我,可知我有多着急?你信上只说好不说坏,我是越寻思越担心。”
沈觅主动拿袖子给她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