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哪怕去码头做力巴,去青楼卖笑,都比当人家走狗强啊……”
白素问了半天,终于来了个能完整说句话的人,是个老眼昏花,耳朵也不大好使的驼背先生:
“哦,你说韩疯子啊,他呢,是个县霸,人人都怕他,想当年……”
白素:“本座不要想当年,我今天想见他。”
“想当年啊,他一张利嘴,活人能说死死人能说活,多少城中的达官显贵豪强名流,悬赏的悬赏,雇人的雇人,都想嫩死他……”
白素:“去何处可以找到这个韩三郎?”
“可是呢,愣是一个一个被反杀……”
白素:“似乎听说他住韩园,韩园在什么地方?”
“欸,我也是活一把年纪了,头一回见到那样的人……”
白素愠怒:“老伯你倒是听人说话啊!”
“哦,啊,你说啥,呵呵,老朽年纪大了,这耳朵也不灵光,不像当年啦。想当年我耳聪目明……”
白素扭头就走,换人下一个。
说来也运气不错,刚走到一条古玩街,便听见前面停下来的两乘桐油马车里有人说话:
“蔡丹青的《雨过天青图》和韩师昀的《斗论》出世,乃整个颍川城的头等盛事,咱们这回出钱竞拍,务必要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