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怕是还要一会,她更按捺不住了,兴高采烈同翟氏搭讪:
“三伯兄怎么又没回来?女兄听说了么,三伯兄又闹事,合着温九郎的书院把隆通寺搅了个稀烂,官府正拆庙;裴辙也跟着倒了霉,裴家人现在一团大乱哭天抢地呢。这下可好了,谢表兄走马上任,要承裴辙的官,以后咱们韩家人在许昌又多个照应。”
翟氏听了并不高兴,她是二郎韩筹之妻,韩筹乃老爷侧室秦姬所生,他们一家是二房;不像褚氏的丈夫韩楼和三郎韩攻,均是大房夫人谢氏所出。
如今谢氏扩张门楣,二房这边看来态度是微妙的,翟氏并不觉得有光可借,话里话外酸了起来:“那岂不是大过年的无神可拜,阿弥陀佛了,得罪佛祖,也不怕遭报应。”
“女兄怕不是和二伯兄一样,书读多迂了吧;三伯兄这是帮皇上出头,抄没了寺院充盈国库呢。三伯兄才略高超,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儿,不似某些人,熬干了灯芯子也读不出个茂才。”
二郎韩筹成日读书,却至今不得仕。褚氏一句话捅在翟氏腰眼儿上,简直血流如注。
翟氏扎心得很,面上也跟着抽搐冷笑起来:“马屁拍得倒是热络,跟红顶白也要看准对象,三叔他今非昔比,当年顶风尿三丈,如今顺风尿湿鞋。朝中的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