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冰卿神情淡淡:“难道还要我贴着他?他早就不是什么廷尉了。”
谢惟旁顾左右,见没有人外人:“朝廷里有风向,皇上要重新启用师昀表弟。”
谢冰卿不喜反怒:“当年他同安阳公主弄得不清不楚,如今才来打我的主意,我谢冰卿绝不可能主动去求着他!”
“那你也不能怪他,他也是迫不得已,皇帝嫁女,谁敢不从,何况他不是没做那驸马么?”谢惟笑道,“事情过去那么久,何必耿耿于怀;你们已经错过一次,不要再错失第二次了。为兄还是看得出,他对你是另眼相看的。”
谢惟走了,韩园的丫鬟们忙着收拾房间给客人腾地方。
韩园不大,谢冰卿和韩眉都住在大夫人院里,韩瑜则过来祠堂和韩攻住一个院。白素和阿武要收拾他的房间。
韩瑜一进屋,屁股歪在太师椅里坐下,脚一伸道:“给我脱鞋!”
白素假装没听见,阿武过去帮他换鞋,室内异味弥漫。
“镜子拿来!”
白素拿了铜镜来,韩瑜却不接,对着镜子开始挤压脸上的脓包痘子,想起方才谢冰卿那如花似玉的美貌,不由得意荡神驰。
白素双手举着铜镜手都酸了,还要面对这个一脸淫|荡笑容的玩意,心中很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