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套上,纵身一跃,抄捷径冲出了屋顶。
那戏班为了伶人赶场方便,换衣间原本搭在戏台之下,白素这向上猛力的一梭子,竟然就此穿通了那戏台。
一瞬间破地而出!
台上刚好一场精卫填海谢幕,接着要来一场劈山救母,那扮沉香的小生握着斧子张大了嘴,正要唱段,谁知戏台平地里轰起个大窟窿,木屑飞溅,白素从中飞出。
这可叫小生傻了眼:“我的亲娘咧,您怎么自个出来了?”
幕后,扮三圣母的花旦光着脚丫,急哭:“奴的戏服呢?!你们谁见到奴的戏服?”
台上,白素一袭白衣,振袖欲飞。
台下观众见她不施粉黛便登台,虽然有些奇怪;但看见其人媚容艳质,一双凤眸冰剪霜裁,竟活脱脱画中走出来的冷美人,一个个都看得呆了。
白素四下环顾,不见德清其人,迎风抖出水袖,如一道长虹系住戏台旗杆,借力拉上了高处;跟着几下蜻蜓点水般的跳跃,便在原地不见踪影。观众再一回头,她已停在街边的屋顶上,衣袂翻飞,冷艳不可逼视。
忽然间,她驾起轻功,凌虚踏浪般朝前纵去,素衣白裳在身后迎风狂卷,如羽翼怒张。
围观者沸腾了,下面一片振臂狂呼声:“三圣母!三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