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浮地问。
谢冰卿一怔,眼看着他枕着自己的腿,目似秋水,极为动人,念及表哥素来眼高于顶,何曾这般温和地同她说过话,不由得心中一虚,颤声应道:“……是。”
话虽然回答了,可是心里却害怕,不由得抬起头来,刚好对上程放那锐利似电的眼神。
谢冰卿心里一惊。谎话说出便已经无法改口了,可是刚刚他策马过来,不知道有没有看见那杀人的白衣女子?心中慌乱已极,又不敢回头去寻找那白衣女,生怕引起程放的注意,只得赶紧低下头去,抱紧了韩攻。
风声漫过,河畔树影摇晃,程放欲言又止。
他站起来,眼睛却从谢冰卿脸上移开,落到对面的古槐上。
树干后,有一片纯净的衣摆被风吹起,露出了隐秘的一角,树冠筛落了月光,阴影里站了个模糊的影子——如雾里看花,极不分明。
就似他刚刚打马过来,依稀看到了一条白色的人影倏忽来去,手擎凌云,刺入德清胸膛的瞬间。
他原本可以第一时间出手襄助,可是一来相距太远,而来那人身法奇快,顷刻便间杀人红尘中,他一时惊诧,竟放慢了速度。
他死死盯住那条身影。耳后传来了大批纷乱的马蹄之声。
今夜正值骑都尉谢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