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绝色”和“狠角色”往往只一步之遥。
白素自顾自回忆道:“本座练的那一手功夫原是永葆青春,功成后可逾百岁而容颜不老,哪怕花甲老人亦能返老还童;谁知道本座神功未成,却遭同门出手偷袭,才会走火入魔,本座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挑烂手筋脚筋,剥皮剔骨,烹肉炼油!”
她越说越愤恨,面上狂态微露,那邪佞之色看在他眼中,又是一阵说不出的心悸。
她回眸,瞧见他脑门上滚滚而坠的冷汗,神色一收,温声安慰:“这些话本不该告诉旁人,只是你是我的恩人,我才据实以告。”
——别啊!就算他韩攻不混江湖也晓得,知道越多死的越快,满脸的生无可恋。
“不过,既然你知道了本座的秘密,就有责任替我保守,否则……”
否则什么?保守什么?责任个屁啊!是她自己要说的同他有甚么关系?他冤得慌!他恨不得自己是聋子哑子瞎子。眼看她越逼越近,韩攻急中生智:“小不点,你先把衣裳穿起来,再来同我说话。”
白素大吃一惊,当真有些慌了,刚刚控制他太急,竟忘了每回变身都要面临赤|身裸|体的尴尬,急忙回去寻找,可偏这时找不到衣服。
韩攻解下斗篷递过来,白素接了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