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只见一条清灵澹远的身影自人丛掠出,几个起落间,便蹈风踏浪般卷上高台,将那狮子的采青绣球挂在顶端;其后并不间断,轻轻在空中打个转折,雨燕般轻敏地回到了原位。
真是来如飘雨,去似红尘。
人群中顿时惊呼喝彩一片。
白素的视线追随着他,心头的震撼难以言喻。
会这种步伐的,当今普天之下,除了她,便只剩下一人了……
她几乎是疯了一般跃下书楼,在树林的石子小径上狂奔着。最难忍的一幕浮现眼前——
萧让那张经年冰封道貌岸然的君子面孔,忽然弯起唇角,粲然露出微笑:“白素,你这般无能,岂配活在在世上同我争?”旋即发力,将剑尖在她体内一捣,挥掌拍下山崖。
她全身发抖,血液中似有火在燃烧!
耳边风声呼啸,眼看着跑过了影壁,穿过了讲经堂,离那喧闹的锣鼓声渐渐逼近,却突然眼前一花,背后伸来一只手,揪住了她的后领子。
她被人拎起,抓到了墙根。
她一懵神,扭头看去,是韩攻。
他今天穿得绝色,一袭火焰衣裳,面目玉璧般容光照人,口气却似管家婆:“小不点,鬼鬼祟祟上哪儿去?”
白素眼神像只警惕的松鼠,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