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看看家里的挂钟,时针指向了十,唐兰换好衣服,带着安安出了门。
唐兰仔细的锁好门,家里没放什么东西,值钱的物件唐兰都存在了红包里,唐兰放心的骑上自行车。
唐兰先去找了九叔,她和九叔约好一起去黄家,九叔骑着自己那辆回收来的破旧二八自行车,叮叮当当的骑上了路,穿胡同时遇见了在门口择菜的槐花婶子,槐花婶子翻个白眼:“老九又去收破烂宝贝?”
九叔得意洋洋的说:“收什么破烂?我去兄弟家喝茅台酒!茅台你喝过吗?贵着哩,有钱你都买不到。”
“白酒有什么好喝的,辣嗓子,白给我都不要。”
九叔唱着革命歌曲在前面开路,唐兰忍不住加快了踩脚蹬的速度,九叔指指前面那栋崭新的居民楼:“黄家在三楼。”
八十年代的楼房已经不少,但大多数都是各个单位出资建的筒子楼。一个走廊连着好多个单间,布局像是学校的教室,除了卧室连厨房和卫生间都没有。从外表看很有时代特色,筒圆形的建筑,外墙在风雨的侵蚀下剥落,显得更加沧桑。
可眼前的这栋居民楼不是那样,一栋六层高的小楼,刷着浅灰色的墙漆,掩映在一排排树下,秋天树叶褪光,只留下光秃秃的枝丫。
楼下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