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料。”然后扭头,嘿嘿两声,挤眉弄眼心照不宣:“鸡哥,应瑶让咱们收拾那妞,怎么干啊?”
那鸡哥叭了口烟,“怎么干都要老子教你?”
话音落地,一群人猥琐地大笑起来。
*
周末眨眼便结束。
周一天气不佳,清早就开始下大雨,从城南到城北,整个云城被浇了个底朝天。尽管穿了雨披,把车骑到学校时,林悠悠的校服还是被打湿了。
袁晓皱着眉骂她:“这么大雨怎么不打车,脑残啊你。”
“你以为我想淋雨吗?”林悠悠脱下校服外套搭在椅子上,“我骑一半它才开始下,我能怎么办?把自行车扔了么?”
“冷不冷?”
“不会,我毛衣很厚。”
冬季校服里头的棉打湿了,直到放学,林悠悠也没能把它晾干。晚上八点五十,她把外套叠好,推着自行车走出校门。
然后,林悠悠看见几米外停了一辆纯黑色的越野车,路虎揽胜。
在成华校门口,这辆越野车不张扬,也不罕见。罕见的是……车旁边的男人。
美颜盛世,耀眼无双。
她先是怔愣,数秒后,嘴巴张大成一个“o”。
路灯的光线稍暗,肖驰斜靠车门站着,微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