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呀。”
肖驰闭眼,别过头发狠摁了下眉心,俊脸阴沉不善。
这人一副要暴怒的样子,林悠悠囧,于是柔声安抚:“其实,我虽然想你亲我,但也不是那么那么那么想的。”
“……”
“要不,”她小手放在他肩上,大度地提出建议,“下次你再亲吧。”
“……”
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我可以再忍忍,真的。”
肖驰静默。
半刻,他咬牙低骂了句什么,勾住那把小细腰往前一带,吻了下她的脸蛋,然后才把手松开。
林悠悠刚站开两步,球鞋踢在地上的沙沙声就过来了。
“姐,大过年的你不在家看春晚,跑楼下来干什么?还不带手机。我球还没打完呢他们就让我来找你,真是的。”林毅怀里抱着个球,语气哀怨,说着不经意一转眸,“哐”,球都惊得掉地上了,“……驰哥?您老人家也在啊?”
肖驰冷淡点了下头,脸色不太好看。
可林毅是个粗线条,倒还是那副格外激动的样子,小跑着上前几步,乐呵呵的,“新年好啊驰哥!”拱拱手,“给您拜年啦!”
肖驰:“新年好。”
林毅脸笑成一朵花儿,又说:“驰哥,您这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