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认识那些字,却还在我面前藏拙,我心里有些难过,觉得娘子可能不把我当最亲近的人。”
李荷花覆在他的手上,盯着他的眼睛,道:“那子铭把我当你最亲的人吗?你什么都不瞒我吗?”看着他的眼神微闪,她微笑道:“只要子铭能做到,我也能做到。”
陆隽宇心中一动,眼睛微眯道:“悦馨是觉得你和我是一样的,我们应该是对等的吗?”他家娘子只是一个乡下丫头,即便识字,但是几千年的男尊女卑根深蒂固,她怎么就觉得他和她是平等的呢?
李荷花起身,后退了几步,正视着他,道:“我们当然是一样的,我和子铭一样要穿衣吃饭,一样劳作挣钱,我们什么地方不一样。再说了我十六年来又不是吃你家大米长大的,就因为我是女人,面对你们的时候就该自卑吗?这是何道理?”
陆隽宇道:“古今往来女子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男尊女卑,悦馨这是想打破千年的传统吗?”
李荷花冷笑道:“所谓内外分工虽然不同,可是做事的目的都是一样的,缺一不可,子铭认同吗?”
等陆隽宇点头后,才继续道:“既然子铭认同,那么为什么要分外尊内卑呢?当然要是都是男人把内外事情都做了,就当我什么没有说。且人生来就是男尊女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