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生的自己,她只觉得心里酸涩得厉害,差点眼泪都掉下来了。难怪人家都说恋爱中的女汉子也会变成娇羞的小女人呢。眼泪这样的情绪,她很久之前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谁知陆隽宇竟然又给了她这样的感觉。
她猛的放下书信,拿着菜刀到院子里舞了几轮,直到身上出满了汗,才觉得全身都轻松了,重新又拿起了画。
他画的是他离开陆家村上京的那日,她送他时的样子,天刚刚亮,有一丝阳光偷偷的冒出来,罩在少女的身后,好似给她镀上了一层金光,让少女明媚的脸庞多了一份圣洁,可是她明亮的眼睛看着前方,期盼而不舍。
光看这幅画,就知道作画人对少女一定有很深的感情。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然后把画挂在陆隽宇画旁边,眨眨眼睛道:“看你这么爱我的份上,我也会好好爱你,所以,陆隽宇,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当然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等着你回来。”
八月初八,宜嫁娶、宜考试。
一大早,送走了王氏,陆家一行人就去了祠堂。
陆母拨了拨油灯的灯芯,喃喃道:“长明灯今天异常的亮,大郎一定会高中的。”
李荷花上前跪在神龛下面,看着上面一排排的灵位,恭敬的磕了三个头,双手合十,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