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都没有人碰妾一根手指头,回到府中,伯爷难道让那些奴仆碰妾吗?要是如此,妾还不如一头撞死。”
万首领也在旁边插口道:“伯爷,您放心,我进去大牢的时候,刘姨娘是单独被关押的,看守的也是女牢头。我刚刚也是威胁女牢头将刘姨娘全身都套在袋子里,我们兄弟没有人碰到刘姨娘一根头发丝。”
莘城伯听到这话,心里对刘青青的恶感倒是缓了一些,刘氏虽然一无是处,但是倒也懂得三从四德,行了,就留她一条小命,到时候送给下人玩玩也罢。不过目前她名义上还是他的妾室,的确不适合奴仆碰她的身体,有心叫一些力气大的嬷嬷过来,可看到刘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一直对她诉衷肠,不由得得意起来。
谁说他老了?这刘氏不是没他不行吗?好吧,看在她这么识趣的份上,就让他屈尊降贵亲自给她解绑吧。
然后又感叹陆子铭读书人果然是君子,只是可惜不肯为他所用。
他边想边走过去,弯下腰,就要揭开刘姨娘的头上的袋子。说那是迟那时快,一直站在刘青青身边的李荷花伸手一拉莘城伯,瞬间拿出菜刀搁在了莘城伯颈脖的大动脉上。
同时使眼色,她旁边的两人也猛的窜了出去,冲向了齐正阳。齐正阳倒是反应快,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