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记得有次他跟着范叔去了丰州去找一个墨矿,偏偏墨矿乃是深山老林,他走得脚都烂的不成样子了,他和范叔翻山越岭,人生地不熟的,很快就生了一场大病,幸好运气还不错,总算捡回一条命。又历经辛苦,找到了墨矿。
    然后怕母亲和妹妹担心,又急匆匆的赶回望山家里。谁知家里却是一堆乱摊子事,就连春季播种的事情母亲都没有弄清楚,还差点让人骗了去。他只能忍着疲惫和心累去吃力。
    母亲担心他,关心他,他是知道的,可是也仅限于口头了。
    十二岁到十八岁,他既要顾外面又要顾家里,偏偏没有人顾他,也忘记了他也会害怕。
    李荷花看见他郁郁寡欢的样子,忙过去搂住他入怀,道:“夫君,都过去了,你还有我。”
    其实对他以前的经历,她只是听他说过大概,但是却可以想象当初的艰辛。陆母性子是典型的窝里横,又虚荣,能立得起来才怪呢。陆芙蓉当时年纪小,也是帮不上忙的。那么就只有陆隽宇出面了。
    陆隽宇靠在她胸前,微微一笑,道:“是啊,幸好遇到娘子,娘子帮我甚多。”说完他起身,正视李荷花的眼睛,道:“娘子于我是妻,是友,也是知己幕僚,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从来不觉得娘子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