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腾空而起,矫健地落到了预期位置。
    这边的上游长着一大片树莓,已结满了红彤彤的果实。这种野果口感无比鲜美,是肖衍童年最美好的回忆之一,远远瞄到一眼,口水就不自觉地泛滥了。
    现在渡溪成功,美食近在眼前,他心情相当好,抖抖脑门上的两只尖耳朵,蹦蹦跳跳地就朝着美味进发了。
    “哆罗罗罗罗,走啦走啦~那讨厌的家伙又来了。”鹦鹉争分夺秒地叼起几颗树莓咽下,扫兴地冲三三两两停在附近的鸟群叫唤了一声。
    在此啄食的鸟儿呼啦啦飞了起来,夹杂着吱吱喳喳的叫声,和偶尔几句“讨厌”“麻烦”之类的抱怨。
    经过几天的观察,肖衍发现这山头上不是所有的动物都会说话。或者说,不是所有动物说话他都能听懂。当然,每种动物都会有自己的情绪。太阳出来时,山溪中的一种银白色小鱼会欢快地跃出水面。大花喜鹊一不留神被蛇掏走了窝里的蛋时,会哀哀戚戚地叫上一整天。灰斑鸠找到了伴侣,一整天都在喜气洋洋地叫唤。黄羊群会不断地驱赶一头毛色驳杂的小羊,发出厌恶和恐吓的声音……
    但这些声音听在肖衍的耳中,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动物叫声罢了。只有那么寥寥几样特殊的,到了肖衍这儿会意义清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