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可人们依然需要担心被煞气感染后癫狂的动物。一个不小心划了个伤口,致命的黑气就可能如影随形地缠上来。
    而且这两天不知怎么回事,黑气竟是愈发活跃了。
    智头大地想,完了完了,不知道要被这事缠到什么时候了。明明他最讨厌长久的做一件事了,近来教娱神舞都快教吐了。
    “智老,我们族长有情,麻烦您跟着走一趟。”两名高大的青年匆匆忙忙地寻了过来,口气虽然还算客气,面色却有些不善。
    小老头儿默默地翻了个大白眼,把手中的草一扔,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他现在所在的是一个擅长弓箭、讲究武力的部落。一开始族长根本对他所称的去煞气之辞不屑一顾,知道最强壮的大儿子在外打猎被猛兽所伤,回来后就迅速恶化,才急病乱投医般地找了智。祭神加上喝了智给的草药后,症状减轻了一些,却迟迟不见真正的好转,心急的族长便时不时地召唤一下小老头。
    族长心中半信半疑,底下人自然也能看出端倪,加上智本身言行也不大靠谱,于是众人看智的眼神也总在“有真本事的智者”和“坑蒙拐骗的老混账”之间动摇。
    顺手把狂躁兔交给来人中的一个,智在对方愈发黑了几分的脸色中,交代他将其带回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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