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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公主倒是痛快地点点头:“你跟了钧弟多年,本公主倒也不是信不过你,但今日这事着实荒唐,你跟我回去把来龙去脉交代个清楚吧。”
说毕一挥手,羽衣军一拥而上,将厉曲连带麻脸等人全都围在了当场:“顺道说一句,丈夫国开门做事,还没有出尔反尔的时候,这地租了出去不足两天便要收回,简直荒谬。不论你是想要借机捞点好处也好,为了掩饰人手也罢,这事我会如实回报父王。”
厉曲面如死灰,麻脸都跟着一脸末日的表情——这种欺行霸市的事儿,他平日还真没少干,万万没想到今天就这么翻了船。
厉曲心念急转,反抗还是不反抗,这是个问题。
不反抗,他被大公主带走,不死也得脱层皮。反抗……不说有没有用,光是公然对抗大公主这一点,简直就要命。
怪就怪他家主子迟迟没有上位,厉曲始终都是个随从的身份,在名义上没能一跃成为人上人。
这一犹豫间,到底放弃了反抗,直接被反剪了双手,扯上了马。
大公主来去如风,达到目的立刻马不停蹄地走了,只是留下一些手下安抚受惊的人群。这回可比之前乱糟糟的吵架有序多了,该疏散的疏散,该安抚的安抚,瞬间城门外就通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