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其他人随时待命,暗卫更加积极地行动,打探前两日的商议到底是什么样的倾向。
姝觉得自己应该是小题大做了,毕竟目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事情会走向最糟糕的方向。但羽衣军中的人被传召越久,她就越心慌,四面八方的压力涌来,全压在她一个人肩上,她几乎要忍不住蜷缩起来,却定定神更直地挺起了腰板。
平日里大公主的一举一动,到底承受了什么样的压力,就此可见一般。那么,作为她的追随者,她一定也要顶住。
姝有条不紊地下了一堆命令,稍稍松了口气,在心里祈祷自己是想多了。可进宫的人迟迟不见出来,她一颗心又晃晃悠悠地提了起来。
晚上的天气格外闷热,稍稍动一动就全是汗,肖衍一行把饭桌搬到了院子里,一面吃东西一面拿东西扇风。忽然间地颤了两颤,满院的摆设都移了位。肖衍和饕餮刚扶正桌子,地又一阵摇晃,这次严重得多,狐狸阿黄惊恐地尖叫了起来,小秃骨碌骨碌滚了几滚,绿毛如皮鱼它们拍着翅膀想飞起来,却跟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歪。
肖衍和饕餮站直了身子,同时看向羭次山的方向。虽是夜里,却还是能看见一股浓黑的烟气升腾而上,飞速地扩散开来。两人都不是真正人类,几乎能看到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