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你话多,得了,我先去前头,你看着这家伙,留一口气就成。”
“是!”高瘦宫女笑着应道。
幽鴳又整了整鬓发,调整出一个当日肖衍见过的楚楚动人的笑来,袅娜无比地走了出去。
高瘦宫女眼见她走远,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圆圆的瓶身,细细的瓶颈,稍宽一点的瓶口,打磨得相当精致。
她把那块隔绝声音的紫晶放在门边,边拔瓶塞边往里走,却并不敢太靠近肥遗,而是停在了五六步开外,轻声轻气开了口:“不是我说,往日你做的的确有些过了。所有的妖兽都是被抓上的灵山,本该同仇敌忾,却总有那么些妖兽,为了多一点的吃食,多一点的空间,便肆意欺负其他妖兽。若不是吞了其他妖兽会被那些大巫们剥了皮,我恐怕早就被你吃下肚了吧?”
肥遗略略一昂头,高瘦宫女吓得退后了一步:“我也没有趁机报复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反省一下。幽鴳也……算了,不管它怎么想的,我们三个一同进丈夫国,自己别掐得不可开交了。”
她看看肥遗那冰冷的毫无反应的竖瞳,有些愁:“算了,我这就把药给你。”
说着把身体往前凑了凑,手臂前伸,瓶子往下一倾。肥遗眼睛一亮,立刻拼命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