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给他加油鼓劲,他会不会心情一好放了我们?”孟槐不怎么抱希望地开口。
    “笨,那要怎么解释我们刚刚想要溜走的事?当大王和他的坐骑是傻的么?”鳛鳛鱼拿两对翅膀叉腰,两对翅膀焦虑地扑腾着,剩下一对翅膀指着孟槐恨铁不成钢。
    “那我们就只能坐在这儿等死了?”长蛇声音凄凄惶惶,吓得诸犍将尾巴咬得更紧了一点。
    鳛鳛鱼一脸严肃地看着三个难兄难弟:“不,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那……他砸他的,我们跑我们的?”诸犍有些哆嗦,“我我我们分头跑,也许能多点生机?”
    “不行!我刚刚回过味儿来了,他既然敢放我们在上头,就说明不怕我们跑,要不完全可以先咔嚓一口咬死了,再放心地跳下去。”鳛鳛鱼更加严肃了,一双鱼眼在说“咔嚓”的拟声词时似有幽光闪过,让其他三个小伙伴打了个哆嗦,非常有雪上加霜的效果。
    好在鳛鳛鱼没有吊人胃口:“既然跑不掉,我们也许可以……做个好小弟。”
    “……哈?”其他三只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