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也不是没上山下河地闹腾过,不是见了个张牙舞爪的树丛就没辙的,干脆也溜达上去,肩并肩地帮忙。
    事实证明,只要不是突然犯抽,饕餮的审美还是很在线的。
    他在钩吾山居住多年,占据的绝对是最好的地方。除了没有路,一路上高大的乔木低矮的灌木交错,风景各异,深红浅红橘黄浅黄黄绿深绿各种颜色在有些肃杀的秋季形成了一道道美丽的风景,随着他们的走动展现出不同的风采。溪涧沿着山谷潺潺流动,露出苍黑色的溪石,有反应迟钝的石蛙慢吞吞地跳入水中,再过一些日子,它们就该找个相对温暖的地方冬眠了。
    在这里,一两只伶俐可爱的小动物,一两株枝干虬曲爬满苍苔的老树,几棵高耸入云几人合抱的乔木,都可以成为一道让人惊叹的风景。肖衍随便转个弯,拨开几片大叶子,都能找到一种新奇感,算是头一次体会到纯天然的“移步换景”。
    身在此山毕竟与高处俯瞰不一样,肖衍正新奇地左右张望,只听饕餮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到了。”
    入目却是一片层层叠叠起伏不定的山崖。看饕餮,他向上头指了指。
    肖衍一抬眼,就见半山腰有个巨大的山洞,洞口码着些整整齐齐的石块,以免洞内情况太过一目了然。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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