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有人自暗处现身,将在场所有人都围困当中。
    其实巫抵想的没错,巫即原本并没有什么实打实的证据,不过是直觉势头不对,放任这样下去得出大乱子,匆匆忙忙地拿着还不够成熟的内容,宁可打草惊蛇,也要将巫抵一行弄回去再说。不论如何,关起门来清算总比当着宿敌的面闹开强。
    到了丈夫国后,他隐约察觉到神血能力者的失踪一定与巫咸国脱不开关系,私底下追查了几条线,却始终没有得到有力的线索。对上巫抵时,他是做好了这十巫之首的位置不要,把巫盼或巫礼推上去继续牵制巫抵的。
    然而就在节骨眼上,夏公主的暗卫送来了两个药瓶和一封信。
    信上的字有些潦草,某些恨不能凌空飞起来,完全可以想象到写信人的余怒未平,却又以一种别别扭扭的口吻凶巴巴地交代诸如“你家那些个不省心的,也要小心悠着点,否则被人弄死了都还不知道怎么死的”之类,可以看到一种别样的关心。对于自己新认识的这些朋友,巫即微微笑了笑,又在看到两个药瓶时,转为严肃。
    智的信里所说之事,简直超过了他最大胆的想象,若是真的,那悍然做出这种事的巫抵,简直几近疯狂了。
    情感上的第一反应,是不愿相信。然而这种事,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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