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重视的一个小女孩,会有如此出众的灵力。
仔细算来,瑶公主出生之年,正是丈夫国祭司逐渐衰弱的开始。
有一瞬间,两名长老都感觉到了一种命运的意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可遏止地,飞快地,远离丈夫国。
一边日薄西山垂垂老矣,一边正悄然崛起。
“祭司可不光是灵力,没有传承,越强的灵力越危险,一个不小心就能把事弄得不可收拾。”前一人不愿示弱,嘟囔道。
女子国的几人厌恶地瞪了他一眼,但在这庄重的仪式上,没人开口呵斥。
一个黑黑瘦瘦的老头儿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引起了说话那长老的注意。这老头长得实在太独特了:皮肤黝黑,蓬乱蓬乱的白发,还微微打着卷儿,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看不出颜色的袍子,身上背着一个一看就极沉无比的包,塞得鼓鼓囊囊的,仿佛下一瞬,里头的东西就会全部炸出来。但他看起来身板儿单薄,扛着这么大一个包却似乎毫不费劲,反而有精力在追一只小动物。
那长老凝目看去,只见那只黑黑白白花作一团还在一只蹦跶的东西是一只圆滚滚的鸟儿,眯着眼睛,嘴里啾啾直叫。老头一脸无奈地小声嘟哝:“小祖宗哎,人家在搞大事儿呢,你别凑热闹了成不成——你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