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糙肉厚的妖兽上前正面杠……几次下来,巫相带来的人大半挂了彩。
大概是饕餮一醒来就给肖衍“撑了腰”,也可能是性命交关众兽不敢造次,总之这回肖衍的指挥无比顺畅,一时间意气风发。眼看马上能冲出去,他对着封灵阵外的妖兽们大喊:“有劲都往一处使,听我的,看到那个脸色发白的了吗?一——二——三——全都往他身上冲啊——”
振臂一呼:“里头的,也一齐往那个口子跑——”
以人护阵也是需要极大消耗的。这些普通巫师入门年限不一,天赋也有高低之分,有的能守许久而无所谓,有的却是根本撑不了多久。肖衍眼光扫来扫去,就从里头挑了一个看起来最好捏的“软柿子”——这人在一拨又一拨的冲击下,头上的大帽兜吹开了半个,露出一张年轻又有些紧张的脸,额头上汗珠不停地往下挂,显然一没多少功力,二没见过多大世面,生理心理承受都到达了极限。
曙光就在眼前。饕餮抱着根大树,一把扫开四五只扑过来的灭蒙鸟,转过身来冲肖衍比了个搞定的手势。笑容展开到一半,忽然凝固在脸上,下一瞬,他大吼一声“右闪——”,连人带树以奇快无比的速度冲了过来。
大概还是嫌速度不够,手上一用劲,整棵合抱的大树如一支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