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出过门,她又是怎么知道江景焱的?
想到这里,楚离心里隐隐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但是他不确定,更不能因为一时的猜测而贸然行事。
刘清没有再多问:“我上次给你开的药应该还没喝完,今日怎么想到找我过来了?”
方才看到秦府来人,说是要他去给表公子看病,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好在他来得还不算太晚,只是让他变得和以前一样虚弱,其他倒也无碍。
楚离定定地看着他道:“刘叔你之前说过,有一种金针疗法,也许能够彻底治好我的病,刘叔可还记得?”
“你想用金针刺穴?”刘清瞪大了眼睛,他的确和他这么说过,可金针治疗对医者来说本就是个考验,又需针针刺在患者的穴位上,稍有偏差,极有可能让患者丢了性命。
“不行。”没等楚离回答,刘清已经先行否认,“此法危险,虽然确实有可能治愈你的病,但我翻阅过医书,以你的状况,须连续十日不停地施针才会见效。也就是说,在这十日内,你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且每日都得忍受刺穴带来的痛苦,你……”
话未说完,楚离便接道:“我可以。”
刘清摇摇头,继续道:“我虽知道方法,但却从未试过,也不知道真正的结果如何,万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