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玫, 去年你在董事会上提出的收购美国哥伦比亚地区的酒庄议案很好。”
赵玫心头一喜,但不等她有什么反应, 元清接着道:“公司决定在南非建立酒庄, 从葡萄种植到成品销售,你去吧。”
赵玫浑身一震,大约是太过震惊,总是能掩藏各种情绪的眼睛里也清晰地布满了震惊。但在惯性思维下,她本能地张嘴:“派我去?那银都这边怎么办?”
元清盯着她:“我把郝建国抽调上来接替你的工作,还有江立秋。你不用担心, 不会有无人可用的局面,南非的酒庄也很重要。”
区区一个酒庄!南非?!一个布满了抢劫和疟疾的地方。
赵玫仰起头,让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回去,手撑在元清的办公桌上:“所以你这是不需要我了,把我一脚踢开?你是为那个小贱人报仇?!”
赵玫从来不敢这样跟元清说话,但今天她忍不了了,因为元清一上来就是这种态度的话,那说明他已经做了决定,她若低头,就是被彻底踢出去了。
这么多年,从她二十多岁就跟着元清,银都集团至少有一半是她打下来的,元清凭什么说让她走就让她走?!
她盯着元清,期望元清眼里有所触动,但什么也没有。
元清眸子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