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肯入驻月煌,一定会给他总监级别的职位来坐。”
谈话至此,王蕊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些。“他在凯达集团待遇如何?难道比你开的这个条件更高?”
赵乙年苦笑一声,回答道:“他在凯达集团里,只是一名司机,而月薪方面,相信不会超过一万块。”
王蕊听罢,脸上的惊奇之色难以用言语表述。
见状,不满于此的赵乙年又曝出一个惊天的消息来。“关键在于,八百万我已经递到他面前了,且再三请求他收下月煌集团的这份谢礼,可最终的结果就是,人家一分钱也没拿,说这个配方权当送给月煌集团当作礼物了,只要以后凯达集团想和月煌集团合作
时不要拒绝即可。”
此番讲述过后,王蕊的心情发生了转变,她暂时的关注点,由对楚渔的好奇,改为了对于此事蹊跷程度的忧虑。
“这种化妆品业的送人就送人,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看来是否投入使用,我们还得再重新考量一下才行。”
赵乙年理解王蕊的顾虑,只不过他并不认为楚渔会是那种闲来无事找人坑着玩的奸恶之徒。
“董事长,我个人认为,这个配方应该不会有什么隐患,毕竟没有什么要比冷冰冰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