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会震惊的发现,不仅每一针都按照楚渔的想法扎到了应扎之处,而且七根等长的银针,扎进病患皮肉里的长度都是恰好一
寸过半!
一毫米不多,一毫米不少。
刚刚好。当然,最违背医学常理的还是楚渔在施针过程中,银针停留在病患身体上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三秒钟,相较于正常的施针手段,他这几乎可以等同于触之即离,完全忤逆了使用针灸帮病患治疗疾病的原始
理念。
不多时,施针阶段结束,楚渔把那七根银针往盛有酒精的铁盆里一扔,又快速用右手抓起一把刚才碾碎的药材粉末,像倾洒沙土一般,均匀的倒在了病患背部所有烧伤之处。两分钟后,病患身体后方全部被药粉所覆盖,继而楚渔慢慢把病患身体翻了个身,将其正面朝向自己,研磨好的药粉还剩下一半左右,他按照刚才的那种方式,照猫画虎,使得全部药粉站到了它们应有的“
岗位”上。
施针,是为了帮病患重新况不对,但还是坚持着对楚渔的敌意,随口说出这么一句反驳之言来。
倪萱站在楚渔身侧,举目环视了一遭病床四周的场景。“你真的治好他了?”
“啊——”
不等楚渔回答倪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