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佛香被楚渔用力碾断,但在断碎之前,还是将那股滚烫之意透过肚皮,袭遍了黄令波全身。
这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起,震得楚渔耳朵嗡鸣不已。
“别闹,这才刚开始呢!”
楚渔责备黄令波一句,接着把手里那根断香随手往旁边一扔,再次点燃了一根新的佛香。
此时此刻,佛香那原本可以静心凝神的香气,钻进黄令波鼻子里就跟毒气一样,让他浑身没有一个毛孔是舒坦的。
“楚少,我错了!我他妈真的错了!”
“呼——呼——呼——”
黄令波涕泗横流的求饶着,楚渔假装没听到他说话,自顾自在那边把佛香吹旺,而后慢慢举起手来,又往他肚皮上戳去!
“啊——”
惨叫依旧,黄令波被束缚的身体在地面上疯狂抽搐,白胖的肚皮被他顶的老高,哪怕疼痛袭脑,他也不忘尽可能快速的把所有佛香全部顶碎。
毕竟,只有“凶器”没了,他的痛苦才可能得以消无。
“没劲……”
眼看佛香一根根的断掉,蹲在黄令波身旁的楚渔不由得嘟囔一声,听了这话,黄令波以为后者不打算玩了,可还不等他大松口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