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渔说话过程中,尤志尚的眼神始终在不断飘忽。
哪怕楚渔没学习过那些心理学知识,他也不难看出这位手机研发小组副组长的焦虑躁动之态。
“你说的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事实!”
犹疑数秒,尤志尚毅然决然的抬起头来,目光无惧的和楚渔对视在一处。
“不是事实?”楚渔的笑容更显玩味。“也许吧,反正我要是遇到跟你一样的遭遇,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报复岳灵婉,报复岳海,报复整个凯达集团。”
“那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尤志尚提高了几分音调。
“别急嘛!”楚渔笑着劝慰他。“咱们就是正常的聊聊天,你表现的越我就不说了,咱们就说说最近三天。”
“九月八号下午一点三十七分,你出了米华科技,只身前往和宁区星克咖啡馆与人会面,进行了一次长达四十二分钟的交谈。”
“九月九号上午十点零九分,你拿着一个黑色手提包,到米华科技附近的一家拉面馆里,再次和那个人会面,等你回到米华科技时,那个黑色手提包已经不见了。”“九月十号上午十一点二十二分,你空着手走出公司,来到大门右侧一千二百米外的一个十字路口,等了大概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有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