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言语落定，楚渔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狠狠打击了岳灵婉的信心，于是忙朝她解释道：“小婉婉，我不是说凯达集图彻底没救……”
“我明白。”岳灵婉微微垂首，她想藏起自己脸上的疲惫和失落。“其实几天前我就知道了，这次公司面临的情况真的很糟。”
场面一时沉默，少顷过后，卢坤江忽然招呼楚渔道：“渔哥，你跟我出来一下。”
楚渔皱了皱眉，他不想在这个时间点离开岳灵婉左右。“有什么话不能在这说？”
“就几分钟。”卢坤江态度坚决。
楚渔见他倔脾气上头，只得无声点头。
随即，他劝慰岳灵婉道：“你休息一会儿，喝口茶水润润嗓子，待会我回来咱们再继续想办法。”
“你去吧。”
岳灵婉不曾表现太多异色，她知道在卢坤江眼里，自己根本不够资格与之站在同一台阶上进行对话。
不过，她是真的误会卢坤江了。
走出董事长办公室，卢坤江往楼道右侧前行十几米远后才停住脚步，跟在他身后的楚渔顺势而止，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叼在嘴里点燃。
“嘶——呼——”
楚渔吸吐一口香烟，白蒙蒙的烟雾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