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个问题后,薛晴自己都觉得荒唐。
这算什么?
谈及此事,不正经的楚渔深明此时他若是不谨慎以待,想要同时征服“冰莲”和“玫瑰”的心思便要彻底泡汤了。
“晴姐姐,我是打算让你跟我和总裁一起住,但是绝对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个意思。”
“你知道我想象中是什么意思?”
“呃……大概能猜到一些。”
“哼!”
薛晴皱着琼鼻哼了一声,把头偏向旁处不再理他。
然而初期这点小羁绊可难不倒楚大官人。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晴晴宝贝,你应该多少了解一些新公司成立时要面临的种种难关吧?”
薛晴不知今天第多少次的白了他一眼,双手环胸没好气道:“我在凯达集团兼职两个部门的总监,这些商界之中最粗浅的常识会不清楚吗?”
“必须清楚!”楚渔顺坡下驴,接起话来速度飞快。
紧接着,他继续挖坑道:“既然你知道创业艰难,又不甘心这次凯达集团在商业行动上的失利,那我们就更应该快速发展新公司,争取能够早日重返天金市夺回今日我们被敌人掠取的一切不是吗?”
“你究竟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