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白。”赵乙年摆出一副洗耳恭听之态。楚渔翻了翻口袋,掏出他那盒冬梅牌香烟,并取了一根放在唇间点燃。“薛总监以前在凯达集团地位崇高,但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打工的而已,凯达集图易主,她因为心情不佳,想要换个地方谋生,这不是
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吗?”“再者说,只要我们想打开门做生意,有些事情是根本瞒不住的,炎黄集团出了名,势必会有人顺着企业工商信息查到我头上,薛晴的名字响不响我不知道,但我能确定的是,楚渔这个名字在天金市一定
很响。”
“咱们做个假设,如果天金市里的那些人知道了我的踪迹,你说他们会怎么做?在相同商业领域内竞争?还是截断资金流?亦或者搞几个商业间谍来窃取炎黄集团的机密信息?”接二连三的设问入耳,赵乙年思虑片刻后,轻轻点头。“也对,好像这些都不足够威胁到我们,毕竟天金市里做化妆品的不多,而我们的资金又全靠着自己和消费者支撑,他们根本找不到任何方法来打击我
们。”
“至于盗取秘方且不说我们的秘方严格把控在自己手里,就算丑小鸭的秘方丢失,我们还有你在后面压镇,任何一个新的方子,都能助我们轻而易举的反败为胜!”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