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前者。“夏家长辈给你压力是理所应当的事,这一点我并不感到意外,但问题在于我现在手头上还有一些别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暂时无法亲自登门、昂首挺胸的去跟你家长辈谈
判求亲。”“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近期我会给夏羽打个电话,把我要传达给夏家长辈的信息告诉他,相信他们收到我的诚意后,一定会改变主意的,最起码,也能帮你我拖延一段时间
。”深陷爱河的女人,向来不会怀疑心爱之人口中的每一个字,可她怕就怕在楚渔再跟自家长辈说些“小心老子冲冠一怒为红颜”之类的话,毕竟夏家长辈还没有亲眼见过楚渔
的,没有一个强大背景,即便你个人再怎么有能力也毫无价值可言。
“楚渔,我家里这些长辈们不会因为几句威胁的话就随便妥协的。”
“威胁?”楚渔摇了摇头。“我那不是威胁,而是在阐述事实。”
“可是……”
“相信我,我有分寸。”
喉咙里藏着千言万语的夏歆压下所有欲言之词,最终归结为一句话。
“嗯,我相信你,也会等你。”
楚渔心头释然,正要再花花两句来化解凝重气氛,却忽然听到夏歆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