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天金市的第二天,我就跟院里申请调职了,但是因为我主治的那批患者还没痊愈,所以姥爷说让我等那些患者出院再谈调职的
事。”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楚渔要是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太白痴了,心生暖意的他一把拉住倪萱小手,任其如何挣扎也不肯放开。“萱萱宝贝,以后老公会好好疼爱你的。”
“我……我才不是你老婆。”倪萱再次把头扭开,脸红心跳的她根本不敢直视楚渔的眼睛。
楚渔嘿嘿一笑,贱意铺面道:“你是不是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呢?”
倪萱芳心一颤,暗觉不妙的她不知该如何作答。
不说话,楚渔就当她默认了。“你是被调到石门市骨科医院了吗?”
“嗯。”倪萱声若细蚊。
“好嘞,目标锁定石门市骨科医院最近的高档酒店,咱们出发!”
楚渔松开倪萱的小手,兴致霍霍的重新启动汽车,在车内导航上摆弄一阵后,直奔锁定好的目的地而去。
一听楚渔要带自己去酒店,倪萱松了一口气,又提了一口气。
松气的原因在于,他没有把自己往他的住处里带,说明应该是没有“那种想法”,如此表现使得“还没准备好”的她着实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