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探体,观血。”楚渔用六个字回答了马景平的问题。
马景平稍作思考,便领会了这六个字的含义。
说白了,楚渔就是把自己刚刚做的三件事简要概括了一遍而已。
“单凭这些行为,你就能断定他没有患病,而是中蛊?”
“凭这些还不够么?”
马景平被楚渔问住了。
董运一想到电视里演的那些“中蛊桥段”,就忍不住一阵心慌意乱。
于是,他连忙问向楚渔道:“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儿子解蛊?”
“办法我当然有。”楚渔如实作答道。
董运心浮气躁,情态急切道:“有办法你还不赶快动手?”
“没有药我怎么动手?”楚渔甩给董运一记大大的白眼。
董运攥紧拳头,二话不说,快步往房间外面跑去。
“谁去买药材了?怎么还没送到?”
少顷,董运大嚷大叫的声音从外面遥遥传至。
楚渔掏了掏耳朵,冲着高个妇人面带疑色道:“他平时也这样?”
高个妇人摇了摇头,歉然回应道:“小峰一病不起,我和他爸都很担心他的安危,先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楚医生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