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看在岳灵婉的面子上,她早就拿着扫帚往外赶人了。
接下来,两人在女造型师的带领下上了楼,二楼只有一个造型台,专门供艺钟造型当家人自己使用。
楚渔口中的“老头子”瞧见岳灵婉的刹那,眼睛里立刻泛起了绿油油的光彩。
“岳总,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楚渔脚下一动,赶紧挡在了艺钟造型当家人和岳灵婉中间。“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艺钟造型当家人身高比楚渔矮一截,所以和他说话时只能仰着脖子。“咦,你不是上次那小子吗?”
听此评价,楚渔偏头看向那名女造型师说道:“瞧,你师父都承认自己老了。”
女造型师满脸黑线,碍于礼貌,她还不能随便对楚渔发火。“师父,我楼下有客人。”
“去吧去吧。”艺钟造型当家人甚是随意的摆了摆手。
适时,既来之则安之的岳灵婉平静说道:“我们时间比较紧。”
艺钟造型当家人一听这话,赶紧让开路来邀请岳灵婉道:“好好好,岳总里面请。”
岳灵婉一如既往的走到造型台前坐下,她早上刚洗过头发,无需再做那些繁琐的前戏。
楚渔跟在旁边,“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