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是。”
“结果怎么样?”
“我有机会杀他,但没下手。”
“为什么?”
“我想尝试把他拉入咱们阵营。”
“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不知道。”
对话至此,两人极其默契的不再开口,直到把指缝里夹着的香烟抽完,殷遥才又问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做?等他再次现身?”
“这就是我开车来路边卖奶茶的原因。”楚渔道出心中所想。“昨天失利,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在这里摆摊,能够把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以免在其它地方闹出太大动静。”
“问题是每天在这条路上下班回家的普通人也不少,你就不怕有人找你买奶茶的时候他在暗处打黑枪么?”殷遥之所以能成为楚渔的兄弟,就是因为在某些观念上两人可以达成一致。
比如“伤及无辜”这件事,殷遥这个身上血腥味极浓的妖皇,同样不喜凭借一身本事胡砍乱杀,而以前凡是他所杀之人,必定皆为当死恶徒。
楚渔早就料到殷遥会有此问,所以他很快就给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答案。“通过昨天的简单接触,我相信他不会肆意妄为。”
“渔哥,你应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