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是女的,不然这第二个方法还真没法付诸实践。”
倪萱一听果然存在另一种方法,顿时变得兴奋了不少。“什么方法?”
“这个方法就是……算了,你一定接受不了,咱们还是让蛊仙来帮忙解决吧。”楚渔满面为难之色,似乎那“第二个方法”令他难以启齿。
可倪萱说到底还是个女人啊!
哪个女人愿意让一条长虫爬进自己肚子里为非作歹?
“你先说说看!”
“确定?”
“快说!”
“这第二个方法就是……”
“你倒是说啊!”
手术室里“唯二”清醒的这对小青年,一个竭尽所能的卖关子,一个全心全意的索求答案,俩人你来我往了好一会儿,楚渔才扭扭捏捏的凑到倪萱耳边,将“第二个方法”说了出来。
听罢,倪萱愣在原地。
半分钟后,她咬紧嘴唇,红霞铺满。
一分钟后,她纤眉紧蹙,粉拳狠握。
两分钟后,她声若细蚊道:“那我现在出去的话,会不会把病毒感染给其他人?”
“椰丝!”
楚渔在心底大喊一声,表面上则装出一副极端正经的样子试探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