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起了他那诡异针法。
“右四左三”的两排银针,在楚渔操控下,分别于患者头顶、下颚、太阳双穴以及心脏合计四处重要大关扎入,针进半寸,且触之即分。
“搞定!”
取针、施针、收针。
整个过程加起来都没超一分钟。
站在病房门口的马景平等人见楚渔持针走出,还以为他是忘记拿什么东西了。
“楚医生,还需要我们准备点什么东西吗?”
马景平试探发问,这时站在一旁的某个中年男医生自诩聪明道:“对啊!扎针之前不得用酒精给银针消毒么!”
听罢,马景平拍拍脑门,大显懊恼之色道:“瞧我这脑子!楚医生,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安排人去取一瓶医用酒精来。”
“给不同的病人用同一盒银针和消毒酒精不太好吧?”周院长顺势把问题延伸扩大,向众人提出了心中疑虑。
手里举着七根银针的楚渔压根不理他们,直接看向倪萱知会道:“萱萱,你跟着我,待会帮我把这些病房的门打开,我就省得没完没了的取针摆姿势了。”
“啊?哦!”虽说倪萱觉得马景平、周院长以及那位中年男医生说的话很有道理,但相较而言,她还是更加相信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