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九霄云外的心神也就此飞回。“你究竟什么意思？”
“刚才，我是在考验你。”
楚渔平静出言，一语道破其言行中深藏的玄机。
不及赵乙年做出反应，他又接着说道：“你跟玉玲，都是我的得力干将，同时也是我的知心好友，所以在很多事情上，按理说我都不该轻易偏袒你们俩任何一方。不过，我也说过了，玉玲的感情经历十分不堪，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可怜，我不希望再看到有哪个男人再伤害她一次，毕竟……”
“毕竟一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有限的。”赵乙年接过话锋，此时的他方才恍然大悟，闹了半天，楚渔刚刚是在考验自己，并非打心眼里瞧不起李玉玲这种“二婚女人”。
楚渔点了点头，吸吐完第二口烟雾后，长叹一声道：“假如你们两个真能走到一起，那简直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乙年，我最后再多唠叨一句话。”
“你说。”赵乙年面容严肃，仔细聆听着楚渔所说的每字每句。
“不爱，就别开始，否则伤人伤己。”
赵乙年牢牢记下，气氛就此沉闷下来，两人谁也不再多说什么。
抽完指间第二根香烟后，楚渔换了副神色，将话题转移开来，有些事，还是当事人自己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