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简单交流了这么一番之后,黄金屋老板侧身往通往里屋的门口方向瞄了一眼,随即回过头来,压低了声音对楚渔二人说道:“不瞒二位,我店里来了个贵客,他虽然不是这一行的人,但也算得上是个天金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在他提出要买好物件的时候,我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有人捷足先登了?”楚渔笑容玩味道。
黄金屋老板苦着脸,面朝韩宝陵进退两难道:“韩大少,我这店里最值钱的宝贝,已经被那位少爷定下了,所以……您看……”
“做生意,当以诚信为重。”
听了韩宝陵的话,黄金屋老板霎时轻松了许多。“大少英明!这样,虽说最值钱的宝贝被人收了,但我这还有两幅不错的字画,只要楚小哥您瞧得上眼,价格方面,我保证公道!”
楚渔咧嘴一笑,不禁出言打趣道:“我有一位行家里的行家在旁边帮忙掌眼,你敢不给我一个公道的价格么?”
“是是是,小哥说的是,韩大少在咱们古玩界里,那可是出了名的年少有为,去年他在南方带回来一件东汉末年的……呃……瞧我这张臭嘴!”
话及至此,黄金屋老板便用一记耳光代替了后续说词。深
明其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