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厅,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妇人接待了他们。一见秦柏涵来了,女人立即笑的十分慈蔼,不住在邱荻身上流连,随即把他们带进了后院儿的一个小房间。
小房间幽静雅致,虽然仍然破旧,但十分干净整洁。两人坐好,秦柏涵便对老妇人说道:“琴姨,还是松茸鱼头汤,再随便加两份小菜。”
琴姨笑了笑,说道:“主食还是老样子?”
秦柏涵嗯了一声,琴姨随即去准备食物了。
邱荻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秦柏涵说道:“琴姨是我母亲在世时的佣人,从小看着我和我哥长大。她这里生意不太好,我就常来关照一下。做的菜味道很不错,你可以尝尝看。”
听秦柏涵这么说,邱荻倒也不意外。毕竟像这样的地方,总归应该有个念想才会来。琴姨一看就是个十分利落的老人,片刻便端来满满一大钵的鱼头汤。刚刚那个香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秦柏涵给邱荻盛了一小盅,说道:“尝尝?”
邱荻尝了一口,点头赞道:“很好喝。”然后,她就想到了她空间里的那些肥得快游不动了的草鱼。如果用它们来做鱼汤,应该会是不错的选择。
上好菜以后,琴姨便离开了。秦柏涵给邱荻掰了一块儿两边烤得焦酥,中间软嫩香甜的烤馍。邱荻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