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睡我的时候说要为我负责,睡完了你提上裤子就走了,欺负我当时被喂了药大脑不清楚还是心存侥幸觉得我查不到你?自己说出去的话,是不是该负责?你说会疼我爱我宝贝我,这会儿却把锅甩得一干二净仿佛跟你没有关系,我也是听不懂了。”
邱荻:……
她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仿佛从来不知道,向来惜字如金的秦柏涵,竟然也有如此能言善辩的一面。当年她喝醉了,有没有说过这些话她也无从考证。但是事实证据却摆在那里,那么大一个孩子了,她终归是没办法赖账的。
邱荻想了想,终于找到了辩词:“你说我当年说过那些话,我就说过那些话了?你有没有证据?我还说仔仔是你强、奸我生出来的呢!信口雌黄谁不会?要仔仔真是你强、奸的产物,那我肯定不会嫁给你!谁愿意嫁给一个强、奸犯?”
秦柏涵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想证明这件事很简单,哪天你喝醉了,我们录个视频,自己看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毕竟信口雌黄都没有证据,你不能证明我是强、奸犯,我也不能证明你是强、奸犯。既然如此,那就公平一点,我们喝醉一回吧!”
忽然邱荻觉得有些骑虎难下,她是深知自己喝醉后的德行的,万一真的如他所说怎么办?那还不是搬起